此袁大头有一枚就可以,行情报到323万,或许你也藏着
小时候家里翻箱倒柜,总能从老柜子深处捻出几个生锈的小铜钱,爷爷手指沾点口水,轻轻搓搓边,凑近一看,说这不是普通钱啊,背后的字有讲头,真要碰上稀罕货,那可不是摆设,行情说不定就蹿上了天,这回就说说眼前这几枚清末民初的大清铜币,说它值三百多万一点不算夸张,真要是你家抽屉还压着一个,别瞧不起,擦干净了可能值辆房。
图中这块圆溜溜的小钱叫户部大清铜币中心“淮”字二十文,铜黄色里带着点暖意,摸起来不轻不重,正面一圈大字,中心“淮”字立在那里扎实又精神,边沿的珠点排列紧凑,像是绣花镶进去的,爷爷以前总说这种币不是随处都有,当年只能在试铸环节见上一面,一面世就被几个“老收藏迷”抢走压箱底了。
这个“淮”字最有讲究,清江铜元局出的,不挂省份名头,盘点过档案说只铸了四枚,转手圈里走两圈,品相好的剩下也就一两个,隔壁张叔头回看见照片还嘀咕了一句:“有这东西,砸锅卖铁我都想试试。”这一枚的行情,直接报到三百多万,真是可遇不可求。
再看这个双面都有大花头的家伙,叫宣统三年大清铜币二十文试铸样币,表面翻得还新,拿在掌心冷冰冰的,中心“二十文”字体溜边熨帖,圈外刻着“五十枚换银币一圆”,背后的龙盘得紧,一副飞身上天的劲头,小时候我偷着玩爷爷的钱盒子,一摸这龙纹就被他敲了手背,他咧嘴笑着说“这龙不随便摸,镇家之宝”,那时候真不知道几十年后一个小小铜板能拍出几百万人民币。
这个底色发红带点暗光的币叫江宁局中心“宁”字阴刻版,正中“宁”字是阴刻进去的,跟其他凸出来的不一样,线条细,看着透气儿,外圈“户部”“大清铜币”字字干净利落,摸到手里能感觉到“宁”字凹下去的小沟,家里老人说,“南京产的老铜币没几块留到了今天”,这阴刻工艺都不多见了,后来的小孩压根就不认得。
说实话,这一版铜币铸造量有限,江宁局自家产的东西又容易流失,现在摆在桌上,真是岁月给留下来的见证了,你要说它器重吗,不是人人都识货,可只是这一抹凹下去的“宁”,就把无数行家绕晕过。
爷爷家那口老箱子有过类似的东西,图中的河南局中心“汴”字丙午纪年铜币,铜色略微暗淡,正面中间“汴”字圆鼓鼓的,一圈老体字算得上古朴,外圈多了一份土气,背面要是带龙,龙纹像是要蹦出来一样,家里老人有时捡起一块,念叨“这汴是开封,能留下不容易”,铸造量原本就少,百年里品相能全的更稀罕,到现在拍卖,动辄过百万。
以前一个孩子把它当弹珠丢了,奶奶埋怨了三天,现在要值了十几万,早知道谁还舍得拿出去扔。
再有这个表皮发青还磨得差不多擦亮的币,叫湖北局中心“鄂”字丁未铜币,中间“鄂”字瘦长,铜面带点水锈,龙纹刻得丝丝入理,湖北造币厂那会儿工艺就是细,我爸说家里曾经放过一个,后来换米花糖吃了,翻身后想起来都揉头恨自己没缝兜儿里。
现在最稀罕就是“丁未”头一年出的,到底数量少,偶尔有人拿出来露个脸,圈里人抢成一锅粥,谁手松点谁就错过了,一个币里装着整个湖北百年前的手工劲。
最后这个面值小得可怜的,是度支部大清铜币中心“汴”五文,五文这面值本身就不多见,小但刻字一点没马虎,铜皮轻飘飘,正面“汴”字缩在中间,圈外雕得规规整整,背面要是没磨糊,算是幸运,早些年这种小钱铸的就少,流通的更是转了一圈就回炉了,能捡到一枚,真是捡了宝贝。
这年头,家里还留着老铜币的赶紧去柜子底下瞧瞧,真要有这种样子,轻轻擦一擦别弄花,行情都到了三百万一枚,喝茶聊天时拿出来晃一晃,说不定邻居就认得,这一枚币不光是钱,是清末的手艺和命数,更是你家里的故事,换句话说,能遇到,就是你的福气。
现在人讲收藏,有时候寻的不是财富,是那些刻在铜皮上、摸出来的温度和故事,一枚币的值钱可别只看拍卖数字,那一串串老字,是爷爷的手、是爸妈小时候的调皮捣蛋,也是生活原本的样子,这些东西早晚会留下名字,能被咱们认出来,就是缘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