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现在市场情绪是乐观还是悲观?
伊朗事件已经极致定价,毫无疑问悲观,市场从三月一直杀到四月初,钟摆在极致悲观的一端,所谓否极泰盛矣。
第二,全球流动性环境实质性改变没有?
国外看美联储,近期美联储一些人不断在释放信号,都已经公然说了不排除降息的言论了,漂亮国数据也很配合,最新一期十年美债中标利率我记得已经是4.25%了,可比美联储的降息后的定价高不少呀。
美的中期选举初选已经开始,三月份的初选,川普同学已经失利,四月是唯一没有初选的时候,五月开始又有初选,一直到11月,按照历史规律,初选失利通常在11月终选基本上很难翻盘,川普同学的进退两难,所以伊朗事件的约束不但是制约川普选票。
美元霸权的支柱核心其实就是“定价权”,石油是那个最重要的东西,如果放大伊朗事件为“持续性”,那你拿着美元有用没?我认为没用呀,因为你拿着美元买不了石油,买不来商品,毕竟老美的制造业可不是二战的时候有强大的制造能力呀,这等于全球其他国家被动加速“去美元化”,那美元霸权的支柱就在实质性削弱。全球能提供商品制造能力的唯有东大,全球独一档。
国内一季度CPI和ppi数据很漂亮,尤其ppi已经转正了,这个很关键,代表着企业经营利润在修复过程中,与外围对比,全球找不到这个“资产稳定性安全性的地方了“。
欧洲呢?俄乌战争还没结束,这又来个伊朗事件,这种情况下,你觉得能看到通缩吗?
综上,国内货币环境里,数据告诉我们,依然是“定调的适度宽松格局”没有变,国外,就这情况,敢加息吗?那就依然是通货膨胀呀,通货膨胀主要是货币流动性的结果,那资产的价格就要变,so,不但是国内资产定价要重估,欧美是一样的。何况人民币升值着呢,人民币资产对应的定价太便宜了呀,你若是大资金,你会怎么做?
第三,大资金会如何思考这个环境下的资产配置?
安全性,资源,不是它也得是它的新质生产力(155规划里有新的东西,和未来的东西,新的是当前要继续发展的,未来要进行扶持的,那当前环境下货币投向的就是新的那个生产力的必然性,所以新型工业化呀),比如算力,比如半导体,比如ai+等。
所以,可能的主线可能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