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市场的摊位前总是很热闹。
买菜的人挑挑拣拣,称好重量后掏出钱包,抽出几张纸币递过去,摊主接过来,在手里捻一捻,然后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零钱找回去。
一元面额的纸币在这种场景中出现的频率很高,它被反复使用,在无数双手中传递,从菜市场到小卖部,从公交车到早餐摊,直到边角磨损,票面泛黄,最终被银行回收。
那些纸币上印着什么年份,正面左上角是什么冠字,这些细节在快节奏的交易中几乎不会被注意到。
1990年发行的一元纸币,属于第四套人民币中的一员。
票面主色是深红色,正面印着侗族和瑶族人物的头像,两人并肩而立,身着民族服饰,背景是简洁的几何图案。
纸张采用特殊材质,触感略显粗糙,迎光看能看到古钱币形状的水印,这是当年防伪手段的一部分。
背面图案是长城,蜿蜒起伏,气势磅礴,右下角标注着“1990”的年份,字体工整清晰。
按照当时的金价折算,一元钱大致相当于能换取零点零几克的黄金,这个购买力在1990年的日常生活中虽然不算大,但也足够买一份早餐,或者坐几站公交车。
第四套人民币的一元纸币总共发行过三个年份,分别是1980年版、1990年版和1996年版。
1980年版是最早的一版,流通时间相对较长,1990年版****发行后,两个版本在市面上同时流通,直到1996年版****发行,三个版本才逐渐形成替换关系。
2018年5月,第四套人民币正式退出流通,这三个年份的一元纸币也随之退出了日常使用领域,虽然它们还没有被完全回收,但在市面上已经很难见到了。
1990年版一元纸币的冠字号码印在正面左上角,由两个字母和八位阿拉伯数字组成。
这两个字母被称为冠字,代表着纸币的印刷批次和顺序,不同的冠字组合在收藏领域有着不同的意义。
“JM”这个冠字组合在1990年版一元纸币中属于补号冠,也就是用来填补印刷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纸币的特殊批次。
印钞厂在生产过程中,如果发现某些纸币存在瑕疵需要剔除,就会用补号冠的纸币来填补空缺,保证每一捆纸币的数量完整。
补号冠的纸币在流通中极为罕见。
它们不像普通冠字的纸币那样会大量出现,更多时候是零星混入成品堆中,最终流入市场。
大多数持有者不会注意到冠字的差异,只是把它当作普通的一元纸币使用,直到很多年后,这张纸币退出流通,才会有人开始关注它的冠字类型。
“JM”冠字的1990年版一元纸币,在印刷总量中占比极小,加上这么多年的流通消耗,存世量更是稀少。
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,一张品相完好、未经流通的“JM”冠字1990年版一元纸币,成交价大致在一百元左右,而普通冠字的同版本纸币****价格可能只有几元钱。
按照现在的金价折算,一百元相当于能换取零点零几克黄金,和1990年一元钱的购买力形成了某种对比。
前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后者则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认真考虑一番。
这种转变不仅仅是货币价值的变化,更是时间、稀缺性以及收藏属性共同作用的结果。
1990年版的一元纸币在市面上流通了将近三十年。
第五套人民币****发行后,这个版本的纸币逐渐退出流通,但在一些边远地区或者老年人手中,这种纸币的流通时间可能更长一些。
普通冠字的1990年版一元纸币,退出流通后价值已经略微超过面值,但“JM”补号冠的版本,价值则要高出数十倍。
见过“JM”冠字纸币的人确实不多。
它不会出现在银行的柜台上,也不会出现在取款机里,更不会出现在日常的交易场景中。
它的存在更像是印刷流程中的一个特殊环节留下的痕迹,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它的价值,而绝大多数持有者甚至不知道自己手中曾经拥有过这样一张纸币。
这种纸币在流通过程中被反复使用,经历过钱包的挤压、口袋的摩擦、柜台的清点,能保持相对完好状态的极为罕见。
1990年版一元纸币的设计在当年算得上标准化。
那个年代的纸币设计讲究民族特色和地域象征,正面的侗族和瑶族人物代表着少数民族,背面的长城代表着中华文明,整体色调偏向沉稳,不追求华丽,但求庄重。
票面上的文字布局工整,字体采用传统的印刷体,笔画清晰,即便经过多年流通,文字依然能保持较高的辨识度。
纸张采用古钱水印,迎光看能看到古钱币的轮廓,这种水印在当年是比较先进的防伪技术。
从1990年到现在,三十多年过去了。
那些曾经用这张一元纸币买过东西、坐过车的人,如今大多已经步入中年,而这张纸币却因为冠字的特殊性,获得了与众不同的命运。
它不再只是一张支付工具,而是变成了某种可以被讨论、被追寻、被珍藏的对象。
这种转变本身,就构成了它与普通纸币之间最本质的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