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持续航空燃料(SAF)的碳排放情况需要从全生命周期的视角来评估,其核心优势在于能够显著减少温室气体排放。
与燃烧时会释放地底储存了数百万年碳元素的传统航煤不同,SAF的碳减排效益源于其原料的可再生性。生产SAF所使用的生物质(如废弃食用油、农林废弃物等)在生长过程中会从大气中吸收二氧化碳,当SAF燃烧时,释放的二氧化碳量与原料先前吸收的量大致相当,从而形成一个近似的“碳闭环”。
📉 显著的碳减排效果
综合来看,与传统化石航煤相比,SAF在全生命周期内可实现17.4%至96.8%的碳减排。对于目前主流的、以废弃油脂为原料的SAF,其减排效果尤为突出:
- 普遍减排幅度:多数研究表明,以废弃油脂为原料的SAF,其全生命周期碳排放量可降低55%至92%。
- 行业实践数据:汉莎航空集团等航空公司的实践数据显示,其使用的SAF可至少减少80%的二氧化碳排放。
需要说明的是,SAF无法实现100%的碳减排,是因为在其生产制造、原料运输、氢气制备等环节仍会产生一定的碳排放。
🛠️ 生产环节碳排放的关键影响因素
SAF生产过程中的碳排放并非固定值,而是受到多种因素的深刻影响:
技术路线差异不同的生产工艺对碳排放的影响不同。例如,生物质气化-费托合成(G-FT)和水相重整(APR)等工艺,除了二氧化碳排放外,还可能对酸化、人体毒性等其他环境影响指标产生较大贡献。
原料来源与土地利用原料的类型(如废弃油脂、农作物、林业残留物)及其获取方式直接影响碳足迹。土地利用方式的变化(例如,为种植能源作物而改变土地用途)是影响生命周期碳排放评估的关键变量之一。
能源与氢气来源这是决定SAF“绿色”程度的核心因素。生产过程中所需的电力和氢气如果来源于化石能源,将显著增加其碳足迹。反之,如果使用绿电和绿氢,SAF的碳排放情况将得到极大改善,减排潜力会更高。特别是对于电转液(PtL)等技术路线,其减碳效果高度依赖于电力和氢气的低碳化水平。
总而言之,SAF是实现航空业脱碳的关键路径,其全生命周期的碳减排效益已得到充分验证。然而,其实际的减排效果并非一成不变,而是与所采用的技术、原料的可持续性以及生产过程中的能源结构紧密相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