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上个月来我工作室,进门就把一个布包拍在桌上,气呼呼地说:“兄弟,你给评评理!我这枚孙小头,在本地古玩城转了三圈,最高的给到两千八,还有个老头儿说是‘洗过版’的,只肯出一千五。我他妈差点没当场把摊儿掀了!”
我笑着没接话,拿起他这枚孙小头仔细端详。说实话,第一眼我就知道老张这回是真捡到宝了——这枚孙小头是民国十六年铸的“龙凤版”,边齿规整、包浆自然,最难得的是“壹圆”两字的笔画里,带着明显的“楔形纹”,这是当年南京造币厂特定批次才有的工艺特征。
我问他:“你这枚,打算多少钱出?”
老张一咬牙:“怎么着也得卖个三五万吧?毕竟是我爷爷传下来的。”
我笑了。三五万?老张要是知道上个月香港那场秋拍,同版别的一枚孙小头拍了139万港币,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晕过去。但这事儿我没急着跟他说,先给他讲了另一个藏友的故事。
去年有个藏友,也是拿孙小头来问我。他手里那枚是“上五星”版,在本地圈子里挂了小半年,最高出价才一万二。后来我帮他对接了香港的拍卖行,走的是高端私人洽购的通道,最终被一位东南亚藏家以97万的价格拿下。你猜怎么着?那位藏友拿到成交单的时候,手都在抖,连着问了三遍“是不是少看了一个零”。
造成这种价格反差的,说白了就是两个核心因素——市场圈子,和专叶运作。
先说市场圈子。本地古玩城是什么生态?收东西的老板们,面对的都是周边老百姓,买家群体就那么大,消费能力摆在那里。你让他们出个三千收一枚孙小头,他们还得琢磨琢磨能不能卖到五千。但同样的东西,到了香港、迪拜、新加坡的高端市场,面对的买家可能是企业家、基金会的艺术顾问、甚至是海外华人社团的收藏家。人家的预算单位,从一开始就不是“万”,而是“百万”。
再说专叶运作。这个才是关键中的关键。我见过太多藏友,手里有好东西,但要么不懂怎么包装,要么不懂怎么对接渠道。就拿老张那枚孙小头来说吧,如果直接拿去古玩城,人家一看是普通藏家,随口压价是常态。但经过专叶的藏品经纪人介入,首先会给它做详细的品相评级,出具国际认可的鉴定证书;然后根据版别特征,锁定最合适的拍卖市场——比如“龙凤版”在华人文化圈认可度高,那香港就是首选;再然后,通过预展、图录、媒体宣发,精准触达潜在买家。
这一套流程走下来,同一枚钱币,价值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还有那个迪拜的案例。前年有个藏友,一枚袁大头九年精发版,在本地卖了八千,死活谈不上去。后来我们帮他做了专场推介,重点强调了这枚钱币的“原光未流通”状态,配上了高清细节图,最终在迪拜的高端华人艺术交易会上,以118万迪拉姆成交——折合人民币两百多万。买家是一位常驻阿联酋的华人企业家,他的收藏逻辑很简单:钱不是问题,问题是东西够不够好、够不够稀有。
说到这儿,老张已经坐不住了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这枚,能上百万?”
我拿起他桌上的放大镜,又看了看那枚孙小头的边齿:“老张,你这枚如果是真品‘龙凤版’,按现在的行情,139万只是起步价。但前提是——得走对路子。”
现在孙小头的行情确实火爆,尤其是高分评级币和稀见版别,拍卖会上经常是藏家排队等货的状态。上个月香港那场拍卖,一枚孙小头“下五星”版,从起拍价30万一路飙到90多万,中间举牌的至少七八个人。现场气氛紧张得跟打仗似的。
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跟藏友们说:别把好东西贱卖了。你手里的每一枚钱币,都可能是几代人传下来的故事,它的价值不该被本地古玩城那个小柜台框死。
老张走的时候,我给他拍了照片,让他回去等消息。他临出门回头问我:“兄弟,你说我这枚,到底能值多少?”
我说:“等专业评级结果出来,等拍卖图录印出来,等买家举牌的那一刻,答案自然就有了。”
对了,如果你手里也有孙小头,或者其他的老钱币,别急着在本地出手。来查查,你这枚在高端市场到底能卖多少钱。万一呢?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