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,我在图书馆认识的小姐姐联系我,说今年来图书馆都没有看见我,问我近来可安好?
我告诉她,年后我上班了。
她很替我高兴,说这环境,在长沙找到一份双休的工作,不容易呐。
小姐姐不到30岁,对于现在的就业大环境,找工作也是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。说不管哪个年龄段,哪个行业,大家都在熬。
是呀,但今年的熬,又和往年不一样。
打工人的难
前两天看到的一个数据。
国际劳工组织1月的报告说,2026年全球失业率稳定在4.9%。
里面还有一个更扎心的数字:全球还有接近3亿劳动者,每天收入不足3美元,也就是不到20块人民币。
当然,我们不在这个数据里面,那我们这些被留下的,又是怎样的一种现实呢?
我有个朋友,在长沙一家公司里做运营,前年年底的时候,他们公司就裁人了,他留下来了,本以为是运气好,现实却是打脸了。
留下来的这一批,薪资都降了10%,人少了,工作内容并没有少,那怎么操作?当然是均摊到这些留下来的人身上。
他告诉我,以前每周双休呢,去年,他就没有享受过双休,有时法定节假日也在加班。
更别提晚上加班这事了,加到9-10点,可以说是常态了。
我问他,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不跳槽呢?
他笑了:往哪里跳?我不是没有想过,我把简历挂在求职平台上,我快40了,一点优势都没有。
只看到信息已读,都没有几个主动联系我的信息。
2025年,全国高校毕业生有1222万人,在当下这个就业大环境,意味着企业有得挑,也意味着你要是谈条件,后面还有更多的年轻人在排队。
小老板的难
如果说打工人的难是太卷了,那小老板的难,可能就是熬了。
前两天看到《人民日报》的一篇报道,西安有个叫郭俊的小微企业老板,公司开了快20年,注册资金2000万,之前的年营收在500万-1000万。
现在呢?负债累累,卖房还债,借住在亲戚家。
为什么?因为他2018年承揽了几个市政配套项目,2021年前就全部完工了,但上游企业的工程款至今没结清,累计欠款超过6000万。
他去要钱,甲方说:审计和结算都没有完成。
别人问他为什么不去起诉,可因涉及的款项较大,诉讼和司法鉴定费用他都无力承担。
每逢年底的时候,几乎是天天都有债主上门,他只好卖掉了家里的房子,76万房款全部用来还债了,根本不够呀,
他的妻子接受记者采访时说:去年11月,雁南公园项目又付了我们30万,但这钱只过了一下手,直接交给债主了。
难吧、熬吧,钱是来了,自己连捂热的机会没有。
小老板都是中间角色,上游拖他,他就得拖下游,但员工工资不能不发呀,供应商的货款不能不给,所以,能委屈的也只有自己了。
说来也奇怪,近两年,很少听到身边创业的朋友在抱怨了,为啥?因为,他们要么不是在要账,就是在要账的路上,或是在被要账。
写到最后:
最近不是上班了嘛,开始与同行交流也多了起来,发现我们打工人的包容度也越来越高了。
现在不是越来越多的公司在拖欠工资嘛,换以前,很快就跑路了,可现在呢,大家的底线好像都在往下挪了。
只要不让我失业,工资晚点发,也是能接受的。
感谢读完,若有所思
期待您的点赞、转发。
往期精彩:
很多人,都严重低估了AI的可替代性
那些不结婚的80后,现在过得怎么样了?
在长沙,很多房子已经租不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