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名资深的“面包脑袋”🍞,我不敢随便踏进面包店了。
曾几何时,奶茶是我们眼中的“败家标配”,一杯 30 多块。可现在,喜茶奈雪集体降价,瑞幸库迪更是周周 9.9 元。
我本以为省下的奶茶钱能实现“面包自由”,结果走进面包店转了一圈,我发现:奶茶是把价格打下来了,但面包却把价格“焊死”在了天花板上。
欢迎来到“面包刺客”现场
我特意盘了一下市面上部分面包账单。
基础款: 以前几块钱的可颂、碱水、司康,现在基本稳坐 12-18 元。想吃饱?起码得拿两个。
进阶款: 如果你想尝试带配料的,那价格就开始叠加“Buff”了。只要沾上开心果、抹茶、坚果、水果等等,身价立刻翻倍。
切角派: 一小块巴斯克切角,价格约在 28-36 元(尤其是在咖啡店里)。
刚需款: 全家人的早餐生吐司,基本都在 30 元以上。
顶流款: 最近火遍全网的“迪拜巧克力”,没有拳头大的小球,就要 28 - 30元/枚。
终极BOSS: 面包界的“爱马仕”——潘娜托尼(Panettone)。500g 的大面包,价格在 70 元到 200 元 之间横跳。
随手拎起两个面包、一袋吐司,结账时收银员微笑着说:“您好,一共 88 元。” 如果你进的是那些知名连锁或网红品牌,这个数字再往上加也不稀奇。
那一刻,我手里的袋子仿佛沉重得像块金砖。
品质与溢价的“博弈”,卖面包还是卖“生活美学”?
我也在想,面包卖这么贵,到底是因为东西好,还是在收割我的“面包税”?
客观来说,好面包确实是有“技术门槛”的。
就拿那均价 200 块的潘娜托尼(PANETTONE)来说,“一年只做一次”限定圣诞上市。它用的是特殊的“酵种”,面包师得像照顾婴儿一样,酵种培养周期一般是 3 天左右,最长甚至达到 1 个月,每隔几小时就要“喂养”它,保持活性。配料里有大量的进口黄油、酒渍果干和坚果,烘烤完成后还需要倒挂晾干。这种时间成本和材料尊严确实存在。
但另一方面,“情绪价值”也是真的高。
现在的面包店,不仅装修设计得一个比一个高级,还陈列了很多衍生周边在售卖,逛面包屋有种“看展”的仪式感。
只是,当这种仪式感成了日常开销,钱包确实有点吃不消。
图源Instagram
我只是想实现“碳水自由”
作为一个成年人,生活里已经有太多“贵”的东西了。
面包本该是生活中最基础、最治愈的慰藉。忙碌了一天,下班路过面包店,闻着那股麦香味,带走一个奶油小蛋糕或者一个泡芙瑞士卷,这是最简单的微小幸福。
而现在:
很多人加班下班后,正好面包店闭店前的“全场六折”或“买一送一”时间。
看着原本 30 块的面包被贴上打折标,抢到手的那一刻,心里竟然有一种“捡漏成功”的狂喜和庆幸。
明明是最基础的口粮,什么时候竟变得像买股票一样,需要蹲点等低价买入了?
但当这份幸福的单价开始对标一顿丰盛的午餐时,这种治愈感就难免变了味。
我们并不是排斥高价面包,我们敬畏那些守着酵母过夜的匠人。但我们更渴望的,是那种“高质平价”的日常感。
面包界的“瑞幸”在哪儿?
我还真的遇到过…… 是我每日上下班能经过的面包店
一群退休阿姨们在忙活,有的负责揉面制作,有的负责收银,动作麻利又亲切,用透明胶一一封口后再装袋,递给你的时候会说一句“谢谢”。